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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在寻常时日或许只是几次会议、几通电话的间隙,但在身陷囹圂、每一秒都被恐惧与未知拉长的此刻,已经足够让薛宜摸清自己身在何处。
尽管来时的路上,眼睛被厚重的黑布蒙得严严实实,感官被剥夺了大半,只能凭借身体的颠簸、方向的转换、引擎的轰鸣与风声的变化来艰难判断。先是在平稳路面疾驰了不短的时间,接着是频繁的减速、转弯和短暂的停顿,然后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规律的摇晃和潮湿水汽的触感——她被转移到了船上。最后,是坚实的陆地触感,以及脚下不同于城市路面、带着沙砾和特殊植被气息的独特触感。
就在双脚踏上实地的那一瞬间,即使蒙着眼睛,常年奔波于京州及周边各个工地的经验,早已将这一带的地形、气候、乃至空气里微妙的味道烙进了她的本能。
独山岛。
靠自己逃跑的路,在看清周遭环境、尤其是被“请”上那辆缓缓行驶的观光车,沿着唯一修缮过的道路驶向岛屿深处那座突兀矗立的仿古堡式别墅时,就在心里被无情地斩断了。
楚季明似乎很“乐于”向她展示这个精心打造的囚笼。在前往别墅的路上,他像一位殷勤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导游,用平缓的语调,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向她“介绍”着这座岛的现状,叁面是陡峭的礁石崖壁,唯有他们登陆的东面有一小片经过人工加固的简易码头,是唯一可靠的出入口。
岛屿面积不大,但植被在废弃后疯狂生长,几乎覆盖了所有未被水泥覆盖的区域,形成天然的迷障与屏障。而他们此刻前往的别墅,是当年开发时唯一完成主体结构的建筑,后来被他接手,进行了全面的加固和现代化改造。
“除非薛小姐能化身海鸟,或者……传说中的人鱼,”楚季明当时侧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目光扫过她脖颈上闪烁的红点,“否则,我想这片海景,您恐怕只能透过窗户欣赏了。”
他的话语和沿途所见,生动形象地勾勒出一个插翅难飞的绝地。
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薛宜的风格。尤其在亲耳听到楚季明那番要将元肃、盛则、尤商豫叁人一同拖下水、甚至不惜撼动规则来为严思蓓铺路的疯狂计划后,她更不可能安分地扮演一个等待救援的、无助的受害者。
眼下,手上脚上粗糙的尼龙扎带被解开了,虽然换上了更屈辱、也更难挣脱的金属镣铐,但至少双手获得了一定的活动空间。楚季明用完他那顿“友好”的晚餐,似乎暂时对她失去了“展示”的兴趣,留下她一人在这空旷得令人心慌的餐厅里。
薛宜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座造型古典的落地坐钟上。鎏金指针在静谧中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指向晚上八点叁十五分。她微微一怔,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寒意——从她在商场洗手间外被突然袭击、‘舟车劳顿’,再到置身于此,竟然,只过去了四个小时。
“八点半……”她无声地翕动嘴唇,念出这个时间,像是在确认自己与正常世界尚未彻底断裂的微弱联系,“不算长。”
她撑着沉重的实木椅背,有些吃力地站起身。脖颈上的电子镣铐随着动作晃动,带来冰冷的坠感和皮肤被摩擦的不适。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目光扫过旁边镶嵌在墙内的智能面板,找到了窗帘的控制按钮。
手指按下。
厚重的、绣着繁复暗纹的丝绒窗帘,伴随着电机低沉的嗡鸣,开始向两侧缓缓滑开。
窗外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
并非想象中的漆黑海面或荒芜丛林。相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精心设计、灯火通明的古堡花园。修剪整齐的欧式树篱组成复杂的几何图案,白色的石雕天使在柔和的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中央喷泉即便在夜里也未停歇,水柱在灯光中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更远处,依稀可见模仿中世纪风格的矮墙、拱门和经过刻意做旧处理的路灯。一切看起来都完美得如同影视基地的布景,却因为空无一人,而透出一种极致华丽下的诡异与死寂。
薛宜静静地看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极其突兀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荒唐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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